• 半年我错过太多,望着空了又满的记事本,我真的已经不记得做过些什么,我只记得有好多错过了的演出,好像去年的这个时候刚刚在北京看了几次,我总是在终场前穿过密密麻麻往里拥挤的人群跑出愚公移山打车,每次都很担心打不到车,听着演出的尾声依依不舍乘上出租车,有时很兴奋,有时又觉得演出一点也不意外,有时候碰见认识的朋友聊聊天儿,再说几个笑话,惬意而实在。还有去年的这个时候在一群朋友家,我们说了很多笑话,然后就飞飞飞飞飞飞飞,放了不知名的古怪音乐,每人轮流放一首radiohead最牛逼的歌,我的是PARANOID ANDROID ,然后在早晨六点去赶四惠的第一班地铁。经过了这么久,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能想起的就是这些。

  • 这件事情还是挺多资多彩的,尤其是在很多朋友的呼应下,就更加热闹了,今年是第一次去intro,我才知道intro for ideads need to reach out,恕我直言,我也没闹懂这个有什么意思,首先在北京一个大太阳大热天并且还伴随着点儿恶心的杨絮,我穿着条秋裤就去了,美女美男实以空前的皮肤裸露度挑战了我的感官,华显事后跟我感叹说发现就跟那什么似的~~这个内什么基本可以自由发挥或者约等于乡土气息甚浓,我也感觉自己是这么回事儿。其次,那天我几度有个幻觉好想回到了去年也大概这个时候的英国,有一天我跟贾银偶遇某学院小型摇滚派对还有湿漉漉的草坪。然后,intro那天我第一次没有分清我是在飞还是现场的确火爆,只是感觉很震,一堆人飞的感觉挺妙。然后,我没有去after party,因为我累抽筋了,并且跟鬼子抢出租车抢不到,打车等了一个小时~总的感觉非常之好,结束~

  •       这次离开有些伤感,甚至几度没能控制情绪,也可能对一些人造成了困扰,这对我们的感情维持是没有好处的,有新的有旧的,大家来来回回,桌游已经玩儿了八百多次,几乎已经忘了生活应该在哪。洗手间的谈话和餐桌的调侃似乎成为一张张黑白照片,曾几何时,也几乎忙碌而安定。还是说不出什么神气的大话,朋友能给的仅仅只是这些,有种欢乐是我由衷珍惜的,不同于很多貌合神离,我想我将用很长时间去记得很牢。

         疯了似的下了很多歌,大多数还是电子,有时觉得几乎就要走不出循环反复的电音,但是很容易安于一种并没有什么大旋律的情绪。时常就发呆了,前不久刚刚才发现it‘s a wonderful life是一张安静到很可怕的专辑,很像听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也很容易勾起很多不大值钱小有趣的回忆。始终不会下雨,我开始关心那些关心下雨的人了。

         还有,我的improvement,你看到了没,但这已不是那么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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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新的一年突然因为这件事情平添伤感,记得大学的时候,大概是06年的样子,sparklehorse出来一张我至今仍然记不得全称的很长名字的专辑,虽然download是一个不要脸的行为,但是我还是捧着听了很久很久,那是一张自始至终都只有序号没有歌曲名称的专辑,源于我自己的疏忽,但是我却听懂了里面的那一字一句。07年夏天,有一次用了一句歌词作为签名,有人问我那是你吗,我问怎么了,他说没有,只是不像你。那个人就是你,不知你还记不记得。总之10年了,有很多地震,很多复出,很多开始,但是也有这么突然的结束,mm和McQueen的离开都只不过让我眼中的世界热闹一些罢了,但这是一个我确确实实喜欢过并且觉得惋惜的乐队。无论如何,愿你安息~

  • 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难过的事情,只要闲下来我那不值钱的傻逼眼泪就不停的流,怎么回事。。。。

  • 有些话不得不说,这愚蠢的题目跟我愚蠢的心境一样交相呼应。

    有一种感情是好到连对方表明心意,也丝毫不会被影响,我想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希望这不是我过分的强求或者自作多情,内什么,十分感谢兼继续苟且偷生吧~~

  • 这是充满等待的三个月,邮箱里塞满了确认信和拒信,垃圾邮件再次爆满,时至今日,其实本不需多等待什么,应该得到片刻安宁,嬉笑怒骂了这么久,头一次又回到清醒的认识中。

    有时候我发现很难看清眼前是什么,看不清楚现实,在价值观左右徘徊,一次又一次触碰底线。又有了新的朋友,新的喜好,依然感觉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连夜梦见一些不切实际的幻象。喜欢上了欧洲电影,偶尔从中摸索那些去过的,或者是熟悉的地方和符号,当我试图循着过去的轨迹去憧憬未来时,我发现现实问题的解决并非是解决一切最好的方式。

    我回头过上了熟悉的生活,周一还是买上一本杂志一份报纸,即便耳边的是新乐队,谈论的是新话题,总会有一个想要立刻逃离的圆。

    这一年,我喜欢上了新的乐队,欧洲电影。

  • 很兴奋的一件事情,等待MONO,11.28在愚公移山,这是一整个大学的回忆,尽管回忆有点儿多。。。。

  • 等我真正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端坐在家里,回忆起伦敦最后的地铁和最后的national express,一切都显得猝不及防的不真实,飞机上的最后一夜,我们快脱水的聊了许多,嘴里还是没有办法停止TMD的怨言,在北京机场的外面,我终于低下头好似落下泪来。一时即便是相逢的拥抱也无法打消并我那并没什么大意义的消极念头,不知是走了多少年才来到这一年的胸无大志,这似乎是乐在其中的状态。回想起那些胸无大志的想法,论文写不完无数个焦虑的日夜,不停更改乌龙的旅行计划,以后似乎只是平添些许记忆罢了。

    有平静也有吵闹的相聚,还是不断的离别,我的思想觉悟永远也上升不到爱国的级别。正走上一条艰辛的道路,不确定是否期望着尘埃落定的,不自觉的脊背发凉,撇去以前的一切不真实,或是巴塞罗那刺眼耀人的海滩,异常闷热的罗马青年旅馆,平静异常的windermere湖,topshop时而拥挤时而冷清的fitting room,依然真正要面对的还是厚厚的书和开开关关的网页,所有记忆里的东西暂时留给今后,终于我那胸无大志的想法又冒出来,也希望这些是以前那些平凡毫无异常的日子,没有到来的考试或者是工作,只是这旅途中的一小段而已。

  • 从leeds带着全身泥回到durham,晚上8点,durham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回到了原来的地方,似乎是回到了四年前的北京迷笛之夜,还以为第一次去迷笛的那种心情不会再有第二次,虽然程度上还是差了许多,记得四年的迷笛结束的晚上,我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小册子被我翻得破旧不堪,脑海里不断重复那些旋律。现在的心情跟之前是何其相似,直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我看到了radiohead,或是kings of leon,我并没有追随多年的乐队,除了如今已不在的nirvana,几次眼眶湿润,几次腿脚抽筋,最终很难用言语说清是怎样的心情,看着大家拥抱道别,回来已经看到开始预售明年的票,我终究是怀疑什么时候可以第二次能亲临他们的现场,此刻,我也只能翻看我那10磅的programme回忆起festival的种种。

    音乐节的时候总是令人有闲暇去想想自己该过什么样的生活,或者逃脱怎样的生活,我以为那是一种几乎近似于乌托邦的最好状态,所幸在泥地里打个滚一切就能解决的样子,沉浸其中不想被打扰,却最终不得不结束。radiohead的Lucky还是让我湿了双眼,我希望保有这样的热血是让人望尘莫及,因为这种感动我竟然发现已经久违,身体里的很多东西似乎被唤醒,回忆起自己当年床头贴着喜爱的乐队的海报的日子。回程的火车上,我耳朵里塞满了kings of leon,还有那句it is the UK that makes us feel we can take on the whole world,当时这话一出,全场立马high翻,隐约感觉到乐队的一丝丝敏感情绪。我听着kings of leon很快睡去,醒来窗外已经下起了大雨,火车就快要到站,一切还是要结束,还是要开始新的生活,其实事实并非我所想象的,我并非离现实很远。

    另外,这次的音乐节也重新唤起了我对emo和britpop的兴趣,我不屑不屑最终的结局就是哪首歌都好像听过,哪首歌都唱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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